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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5日 马哥感言--不让我帖内容,郁闷中12月25日 无题A: 帮个忙! B: 你说。 A: 把好多神通广大的人聚合在一起,除了叫“英雄会”之外,还能叫什么? B: 群英会? A: 你有意思么你?这有什么区别啊? B: 聚义厅? A: 太草莽了。有邪气。 B: 豪杰居?精武门? A: 操,别老往江湖上想啊。 B: 集贤村? A: 村都出来了。尊贵点儿。 B: 翰林院?龙图阁? A: 别老来这古典的。来个现代点儿的。 B: 强人CLUB? A: 土匪办大趴啊这是。正义一点。 B: 尖刀连? A: 太血腥了。但确实要锐一点。 B: 突击队? A: 哥哥,我这不是工地。 B: 先锋队? A: 像少先队。嫩了。 B: 劳模会? A: 太具体了这个。这么说吧,要空泛一点的,恢宏一点的,感觉大一点的,听着好像很牛B但又并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 B: 操,早说啊——中央政治局。 8月8日 新编万峰语录新编万峰语录
8月6日 牺牲
7月21日 小妹 罗大佑秋风已萧瑟地吹过林梢
小妹 快披上我身上的外套 黑夜已笼罩这城市的苦恼 小妹 让我将你轻轻的拥抱 双手要握紧 抗拒那流言的困扰 那命运无情的怒潮 小妹 小妹 我们有温暖的过去 我们有迷惑的现在 与未知的将来 小妹 小妹 该去的会去该来的会来 命运不能更改 回过头看看那幼年的纯真 小妹 让我为你抹去眼中的灰尘 父亲的墓冢上香火余灰 小妹 何不与我共饮这仅有的一杯 醉笑看人间的无聊与是非 醉卧与父灵同睡 小妹 小妹
我们有温暖的过去 我们有迷惑的现在 与未知的将来 小妹 小妹 该去的会去该来的会来 命运不能更改 music 看看那异国拍摄的相片 小妹 可记得那青山与温泉 挥挥手的黑影再看我一眼 小妹 可记得我白色的从前 命运早已注定这红楼的一缘 这宿命中难舍的因缘 小妹 小妹
我们有温暖的过去 我们有迷惑的现在 与未知的将来 小妹 小妹 该去的会去该来的会来 命运不能更改 小妹 小妹 我们有温暖的过去 我们有迷惑的现在 与未知的将来 小妹 小妹 该去的会去该来的会来 命运不能更改 7月20日 长文转载: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坎坷人生(查建英) 理想主义者总是让人肃然起敬-------我的读后感
原文登于《NewYorker》 April 23,2007 《Letter From Beijing》
北京市第二监狱位于北京市近郊的朝阳北路上,一路上看不到任何关于它的标识。监狱离高速公路0.1英里远,途中我得不断提醒司机留意靠左边的路口——它很容易被忽略。车拐过岔道,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镶白色弓形边框的深褐色大铁门,然后就看见手握长枪的站岗警卫。为确保最大程度的安全,监狱高高的围墙上被盘上了铁丝电网。在大门隔壁的等候室里,我把自己的钱包和手机放进一个带锁的储物箱,然后出示文件,等待传唤。警卫确认了我的身份,但仍然与我保持一定距离。我将要探视的,是我的哥哥查建国。当年,他作为民主运动激进分子以“分裂国家罪”被判处九年有期徒刑。
建国是在1999年的夏天捕入狱的,我清楚地记得当我得知这一消息时的情形:当时我正在位于蒙特利尔郊区一个朋友家中坐客,在他们家的厨房里,我一边喝着现磨的咖啡,一边浏览当地报纸上的一个头条:据称中国刚刚发射的测试导弹射程可达到阿拉斯加。在报纸的最后一个版面里,我看见了关于建国的审理报道。我感到一阵突如奇来的惊讶和愤怒,但作为妹妹,我深为建国的行为而骄傲:建国和与他一样胸怀自由和平的同志们颠覆性地组建了一个反对党派——中国民主党,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人敢冒大不韪,公开登记成立独立自主的政党。现在,他们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入狱的代价。 在建国入狱的前几年里,我总是会问他是否被殴打过,有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伤害。“我和所有看守关系都处得很好,”他会这样对我说。“他们只是服从命令,但他们都知道我为什么被抓进来的,从没有人碰过我。狱友们倒是经常打架,但他们都不跟我起冲突。他们都很尊重我。”建国说如果在审讯中狱卒把他定位成一个“犯人”,他会立刻拒绝回答问题,这时,狱卒也会纠正自己的措词。建国对这个称谓的反对十分坚决,他认为自己没有犯罪。另外,建国还拒绝参加他所在小队所有人都必须参加的体力劳动,他不愿意干那些诸如包装一次性筷子之类的无聊工作。 送我来监狱的出租车司机是个健壮结实的汉子,穿一身不太值钱的皮夹克,上面还泛着油光,他脸上有些皱纹,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我从监狱的快餐店出来时,他正抽着烟,悠闲地靠着自己的捷达车。看见我出来,他把烟头摁灭,随手弹了出去。这是三年前一个特别的下午,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监狱的探访者。 无论天安门大清洗唤醒了他怎样的情感,对于当年的建国,最重要的事是谋生。从法律上讲,建国和他的妻子是“黑”人:他们没有户口,没有住所,也没有工作。更糟糕的是,他们根本没有谋生能力。所以此后一段时间里,建国和亲戚们生活在一起,他们在建国弟弟建义办的成人教育学校找了份工作,建国看大门,他妻子做图书馆的管理员。这所学校很成功,主要是因为它为作为一门外国语言的英语考试提供了准备课程。伴随着天安门事件的还未散去的寒意,学习英语变得越来越热,而托福考试对申请进入外国学校至关重要。建义很快变得很富有,于是,角色出现一种不可理解的互换。这俩兄弟性格十分不同:与严肃认真、勤快努力而又雄心勃勃的哥哥相比,弟弟建义看上去更像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小痞子,他在学校的时候就游手好闲,整天忙于泡妞、花钱下馆子还有玩儿。但在新时期的中国,这样的孩子却自有他茁壮成长的空间。起先,他想要建国帮他管理生意,但被建国拒绝了,他更喜欢读书和思考,然后就做好他看门人的本职工作了。“他老想着挽救中国,可他连自己都救不了!”建义跟我谈起建国时,曾经这样说他。我不知道对于给自己弟弟打工这件事,建国内心的真实感受是什么。 这辈子我一直有一个强烈的愿望,可我的命运却很烂。在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一直在和自己的命运抗争,它紧紧地封住我的嘴,使我不能叫喊。我是个理想主义者,为了民主理想,我放弃了共产党;为了自由理想,我一再地放弃了我的工作;为了爱情理想,我一再放弃婚姻。今天的我,无论在知识水平、专业态度还是经济能力和感情因素上,都是一个“流浪者”……中国的市场正在衰退,大多数行业都不景气。中国的政治也仍在风雨中艰难前行,不知道它将走向何方。对于像我这样仍然心存理想的人何时才有机会举起反抗的旗杆? 建国依然没有变,隐隐中我有这样的预感。这个无能的生意人正在等待一个新的时机,为一次离经叛道而奋斗。 7月7日 周氏兄弟绝交好几天没有更新不老歌, 已经有人念叨, 现转载文章一篇.
1923年7月18日, 周作人写了一封信, 次日面交兄长鲁迅 从此兄弟绝交:
鲁迅先生:我昨天才知道,——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我不是基督徒,却幸而尚能担受得起,也不想责谁,——大家都是可怜的人间。我以前的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订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七月十八日,作人。
下面这篇文章是对这封信的分析, 有兴趣的慢慢看.
一、周作人决裂信高屋建瓴
鲁迅有两个弟弟,周作人小他四岁(1885-1967),周建人小他八岁。日本留学、北京教育部任职期间,鲁迅和周作人同居一处,关系极密。两人年龄接近,可沟通处多。
鲁迅是周家此支长子。在中国宗法社会,嫡长子在诸子中享有最高地位,有继承权,父亲去世,长子为家长,诸弟宗之,奉之如父。这种旧习俗,使鲁迅增长大家长心态习气(粗暴踏毁弟弟风筝一事即暴露家长式暴虐心态和专横习气,吩咐作人翻译、建人为他抄书之类亦出自长兄兼家长身份)。
一九零六年七月,鲁迅带周作人去日本,二人同居一室。在他指挥下,作人跟他翻译俄国和东欧短篇小说,二人发生冲突。周作人回忆,一九零八年在日本,“大概我那时候很是懒惰,住在伍舍里与鲁迅两个人,白天逼在一间六席的房子里,气闷得很,不想做工作,因此与鲁迅起过冲突,他老催促我译书,我却只是沉默的消极对付,有一天他忽然愤激起来,挥起他的老拳,在我头上打上几下,便由许季弗赶来劝开了。他在《野草》中说曾把小兄弟的风筝,那却是没有的事;这里所说乃是事实,完全没有经过诗化。”(《知堂回想录》“邬波尼沙陀”)
可见二十七岁鲁迅粗暴专横的家长习气有多凶。权利和义务相辅相成,家长身份另一面,是不可推卸的义务。家庭经济需要长兄尽力时,鲁迅回国谋职,供养母亲,帮助在日本留学的弟弟作人。
一九一九年八月,鲁迅在新街口附近公用库八道湾十一号,为全家买下一所大宅院,花了三千五百元(修缮费不在内),约合鲁迅一年薪水。十二月,他回乡卖掉绍兴旧居,得千余元,偕母亲鲁瑞、妻子朱安进京,从此和作人、信子一家以及建人住进这所宅院。
鲁迅兄弟的家庭结构,沿袭中国宗法大家庭模式,各有妻室的三弟兄不分家,收入放在一起,吃饭在一起。鲁迅和周作人收入优厚,每月工资总收入高达六百元(不算稿酬收入),出门皆坐人力车,实是京城上乘生活水平。
这种传统家庭模式滋生弊端,吃大锅饭只是其一,不过,经济问题不是兄弟决裂的原因。假如为经济问题决裂,应当由鲁迅提出与作人一家经济分开,这才合乎情理,因为据他说,他嫌作人一家花钱如流水,而不是作人一家嫌鲁迅花钱大手大脚。从经济考虑,对这个往家挣钱却少花钱的哥哥,岂有断臂决裂之理?即使周作人想从经济上分家,也绝不至断绝关系。研究者们把周鲁决裂解释为经济原因,站不住脚。是人性弱点,导致这个大家庭解体。
周作人与鲁迅决裂,发生在一九二三年七月十八日。七月三日,二人同去东安市场。七月十四日,鲁迅日记:“是夜始改在自室吃饭,自具一肴,此可记也。”寥寥数字,透露这个大家庭发生异常事。鲁迅性格得理不饶人,且喜絮絮责人,独对此事一生缄默。周作人同日日记,没有记载。
七月十五日,作人日记:“マリ子病。池上来诊。”七月十六日记:“池上来疹。迟睡。”七月十七日记:“阴。上午池上来诊。下午寄乔风函件,焦菊隐、王懋廷二君函。七月《小说月报》收到。得玄同函。”七月十七日,周作人得知实情。他后来承认,此日日记还有大约十个字,涉及他与鲁迅决裂原因,后来“用剪刀剪去了”(《知堂回想录》“不辩解说”)。经过一夜思考,心情由震惊、愤怒转而平静,他对鲁迅性格的了解,使他不能以沉默听之任之,他要给这位多年来一直自恃兄长和家长的人一个显示自己人格尊严的明确信息。
鲁迅日记对此一字没有。他在躲避此事。倘是钱财问题,必写也。日记不是给人看的,而是写出给自己解气。然而,性喜负气的鲁迅却一字未写。
七月十八日,周作人态度冷静,似带悲悯,给其兄写一短信,十九日上午面交鲁迅。此信全文如下:
鲁迅先生:我昨天才知道,——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我不是基督徒,却幸而尚能担受得起,也不想责谁,——大家都是可怜的人间。我以前的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订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七月十八日,作人。
言简意赅,内容有三:一、你的行为,我已知道;二、我宽容你,不想责难;三、今后自重,勿来我家。
此信已表露事情性质,绝非经济问题。不过,尚需稍做解析,以求其真。
“鲁迅先生”,口气如对客人,小弟与大家长兼长兄之间关系完全扯平;以先生称,口吻已是对路人态度。
“我昨天才知道”,可见以前不知道,那必是有关人格尊严事体。
删节号“——”,表示那些我已知道、你更明白、不必再披露、以免彼此丢脸的事。
“过去的事”,是说昨天得知的那种事,似含不止一次、而且持续较长。
“不是基督徒”,道出自己不能象个教徒那样忍受屈辱,或宽恕这种事。
“尚能担受得起”,见出此事重大,对他是大伤害,需要“担受”。
“不想责谁”,这里的谁,既可暗指鲁迅,又可含有不是一人单方面事,至少牵涉两方。以作人洞悉人性的目光,自然知道这类事复杂,若想搞清细节,无异再辱一次。此删节号“——”,表示有许多话不必说了吧。
“大家都是可怜的人间”,取俯瞰姿态,带一种无奈的悲悯,人是可怜的。周作人懂动物学、爱理斯性心理学和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说,对人性之种种欲望及心理变态表现,了然于心。这话亦包括自己,他是受辱一方,亦可怜也。所谓“人间”,即人,鲁迅一九零七年写于日本的《人之历史》原题为《人间之历史》,鲁迅在《关于翻译的通信》中亦指出“人”的原文,在日文是“人间”。
周作人对人的卑渺性、可怜性的认识以及由此而生的悲悯,从他二十岁日记已露思想端倪,一九零五年,甲辰年二月十七日日记:“天下无真是非,以习见与不习见为断。”这一观点,可能与三十年后他投降日本人时的思考和行为相通。下面数语,见识胜过其兄:“以一己之所是非,而以是非人者,非妄人则老学究也。”“世人吾曹觉其可恶,则今见其可悲,茫茫大陆,荆蕙不齐,孰为猿鹤,孰为沙虫,要之皆可怜儿也。”基于这种对人类可恶复可怜而生的悲悯,遥接十八年后与其兄一纸断交时持的悲悯不究态度,正是这“可怜人”观念。
“以前的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可知此事对他以前的美好希望是毁灭性打击。他以前对人,对兄弟亲情,抱有美好信任之情,对棠棣之华、燕尔共居生活抱美好愿望。不料蔷薇梦不敌丑现实。作人本是手不释卷、目不窥园的书生,不料后院出丑,美梦原是虚幻。
“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虚幻被事实粉碎,才知丑陋人生真面。所谓“真的人生”,是对丑恶的讥讽。他告诉鲁迅,此事使他对人和人生的理解由蔷薇梦落到残酷人生现实。
“想订正思想”,即改变自己以往理想化的想法、态度。
“重新入新的生活”,他对鲁迅、对人生、对大家庭生活持的看法根本转变,因此决定从此换一种思维、环境和态度,开始另一种生活。这里暗示与其兄决裂,走自己的路。
“不要再到后院来”,此话明确告诉鲁迅,不要再进我的后院,那对你是禁区;也透露以前鲁迅常到后院作人家,或许问题正出在这里。周作人在保卫自己的家庭和生活,强调自己的权利和尊严,不许鲁迅插足。这暗示,鲁迅已涉足周作人的家庭和权利。
“愿你安心,自重”,显然深知其兄心性狭小多疑,必至寝食不安,焦虑异常,因此奉劝他勿多心、勿自扰。“自重”一语的反义是轻贱不知自重,可知鲁迅所为之严重。
与鲁迅决裂,是三十八岁的周作人做出的断然选择。这是弟兄亲情的决裂,更是文化的决裂,人生道路的决裂。他从大家长阴影笼罩和厮缠下解脱出来,开始个性和家庭的独立,享受心灵的轻松,进入自由意志的宁静生活和写作状态。
二、鲁迅态度消极与携妻自逐
周作人此信,并无赶鲁迅出八道湾之意,不过在大院中把属于自己小家庭的地域划清楚,不许鲁迅再涉足。脾气执拗如鲁迅者,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赶走的,况且这房产有他一份,如果不是他自己内急心虚,迫不及待摆脱尴尬窘境,谁赶得走这位大家长呢?
鲁迅从冷漠无语的作人手里接过决裂信,态度消极,默然接受,而不强辩,与跟人笔斗那种不依不饶痛骂缠搅的态度迥异。五天前,他已独自就餐。这个大家庭已濒崩解。他囚于书房,蔫萎了。五天来,他一篇小文没写。他性格锱铢必较、有仇必报、决不宽容,常常强词夺理,却对此事缄默。也许,这五天的尴尬、羞辱、默饮苦酒的无奈,成为此后对他人、对社会疯狂发泄和无情报复的内心驱力之一。迁怒他人和社会,是他对个人耻辱和失败感的补偿方式。
鲁迅日记所谓“邀欲问之”,不过是出于面子勉强作态。他若觉得冤枉,真想澄清,同住一个大院,何必让别人去邀,不自己去谈?作人不来,何不修书与之,滔滔辩之,以表清白?为何默忍青蝇点粪之污,卞和璞玉之冤,刀笔顿失滔滔?为何一声不吭、偷偷搬走?
七月廿六日,即收到周作人信一周后,四十三岁的鲁迅去西四砖塔胡同看房。八月二日,他携妻子朱安,离开住了四年的八道湾大院,搬入砖塔胡同六十一号小院。这是鲁迅对周作人信采取的唯一应对办法,即“走为上计”。他思前想后,以为这是息事宁人、摆脱尴尬窘境的唯一选择。
十三年后,鲁迅死前给母亲信,却说“被八道湾赶出”(一九三六年九月三日)。离开八道湾、离开北京、厦门、广州,他都说是被迫害。
周建人《略谈鲁迅》这样说:“关于他们为什么决裂,鲁迅没对我说过,周作人写信也没有提起,后来我也没有问过他们,许广平也没有提起过。”鲁迅的母亲也不知原因。此后,鲁迅小心躲避周作人文锋(例如周作人写《破脚骨》《老人的胡闹》等文对鲁迅旁敲侧击),对之退避三舍。
或者可以说,鲁迅被阴影纠缠,开始回想往事,探索本我,有所反省。例如《野草》中的《风筝》,就是一个变相的道歉;小说《弟兄》也是对黑暗中蠢动的潜意识欲望做的自我省视。
鲁迅自逐,出于内急,非外迫也。他携妻自逐,标志这个大家庭从此崩解,弟兄二人分道扬镳。这一结果,对二人心灵、情绪和性格之影响截然不同。周作人理直气壮、安之若素,闭门读书、写作不辍;鲁迅愈发仇恨人间和社会,混斗文坛,把各种闷气倾泻他人身上,卷入女师大风波(与许广平有关)、与文坛多人轻启衅端,缺乏理性论辩、着眼攻击人身,好勇而斗狠,可能皆与满腹闷气有关。又如他起了个笔名“宴之敖”,古怪得像他的复仇小说《铸剑》中的歌,这笔名意思是,被家里的日本女人逐出,宴字三部分表示家、日、女,敖字表示出、放。他文字刻毒、鼓吹流血革命和至死衔恨报复,或许可以解释。
周作人不肯透露真相,是为自尊,不愿家丑外扬,面子不好看。不过,从《知堂回想录》“不辩解说”中的一点说明,可以看出,假如鲁迅不认帐,和他纠缠,他会回击。鲁迅不“说明”或“辩诬”,自知此弟性格,他读懂决裂信,作人劝他自重。一个不愿斗,一个不敢斗。后人为鲁迅辩解,实属徒劳。
周作人对此事冷处理,亦有这一考虑:“大凡要说明我的不错,势必须先说对方的错,不然也总要举出些隐秘的事来做材料,这都是不容易说得好,或者不大想说的,那么即使辩解得有效,但是说了这些寒伧话,也就够好笑,岂不是前门驱虎而后门进了狼么。”(《回想录》“不辩解说〈上〉”)
他说:“关于那个事件,我一向没有公开的说过,过去如此,将来也是如此,在我的日记上七月十七日项下,用剪刀剪去了原来所写的字,大概有十个左右,八月二日记移住砖塔胡同,次年六月十一日的冲突,也只简单的记着冲突,并说徐张二君来,一总都不过十个字。”(同上)
周作人晚年说:“我也痛惜这种断绝,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人总只有人的力量。我很自幸能够不俗,对于鲁迅研究供给了两种资料,也可以说对得起他的了”。(《回想录》“不辩解说〈下〉”)。
周作人知道人性恶,对其兄心性及刻毒报复心,知之更深。他在《知堂回想录》“在病院中”指出:“鲁迅平日主张‘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会对于任何人有什么情面”;在“不辩解说〈下〉”中,他讥刺地揭露鲁迅的仇恨、暴戾和刻毒:“(鲁迅)还说过这样的话,(原文失记,有错当改,)人有怒目而视者,报之以骂,骂者报之以打,打者报之以杀。其主张的严峻有如此,而态度的伟大又如此,我们可不能学他的百分之一,以不辩解报答他的伟大乎?”
三、若干假说
关于周作人鲁迅弟兄决裂事,有两种解释,一种是“经济”或“金钱”说,一种是“听信谗言”或“弟兄误会”说。这些说法都回避决裂的真实原因。
许广平《鲁迅回忆录》“所谓兄弟”一文,持经济说和金钱说。这观点来自鲁迅自辩。鲁迅对她说:“在八道湾的时候,我的薪水,全行交给二太太(周作人之妇,日本人,名叫信子),连周作人的在内,每月约有六百元,然而大小病都要请日本医生来,过日子又不节约,所以总是不够用,要四处向朋友借。有时借到手连忙持回家,就看见医生的汽车从家里开出来了。”“我用黄包车运来,怎敌得过用汽车带走的呢?”
此言令人纳闷,一则与周作人决裂信所言事,风马牛不相及;再则若纯属经济和金钱问题,很简单,以“亲兄弟、明算帐”态度,分开过就是了;又则,鲁迅的说法夸张,如果信子挥霍,有病总请日本医生(鲁迅生病也看日本医生),那么作人和信子出于经济考虑也不会跟鲁迅决裂,那不是把摇钱树赶走了么?
许广平曾引述鲁迅的自辩,鲁迅说,你们说我有许多不是,在日本时,我为你们而回国做事帮助你们,这总算不错了吧?实际上承认“不是”,想将功折罪,拿以前他对周作人夫妇的经济帮助和现在的“不是”相抵。
周作人自日本回国后,鲁迅对信子全家仍有接济,鲁迅日记有按月给东京羽太家寄款记载。这又引出谴责信子为人不好,对不起鲁迅之说法,也增强了关于兄弟决裂出于周作人听信妻子谗言一说。
许寿裳《亡友鲁迅印象记》谈此事,对信子采取片面指责态度,说她“有歇斯台里性”,对鲁迅“外貌恭顺,内怀忮忌”,亦指责周作人“心地糊涂,轻听妇人之言,不加体察”。但对决裂的真实原因,许寿裳亦讳莫如深。
郁达夫和川岛谈及此事,涉及周作人信子一方与鲁迅决裂的理由。一九三九年,郁达夫发表《回忆鲁迅》一文,触及弟兄决裂的原因和性质:“周作人氏的那位日本夫人,甚至说鲁迅对她有失敬之处。”
一九七五年,当年住在八道湾的章川岛(章廷谦)对鲁迅博物馆工作人员说:“鲁迅后来和周作人吵架了。事情的起因可能是,周作人老婆造谣说鲁迅调戏她。周作人老婆对我还说过:鲁迅在他们的卧室窗下听窗。”
这样,出现“失敬”说、“调戏说”和“听窗”说。此说越出所谓经济问题或“听信谗言”,涉及性和道德问题,这可能正是许广平(鲁迅未对许说实话或许避讳实情)、许寿裳等人所回避的。
“失敬”一辞模糊,“调戏”是性侵犯行为,“听窗”则属于听淫癖,与窥淫癖构成一对不正常的性心理。偏偏许寿裳谈鲁迅时曾透露,鲁迅到仙台后,在给许的信中,谈同学在浴室窥裸女:“同学佯狂,或登高而窥裸女。”仙台男女浴室之分,隔一道矮木板,是日本人风习,而登高窥裸女者,未必无鲁迅。
对于性问题和性行为,周作人这样看:“从前在《夜读抄》中曾经举例,叙说蔼理斯的意见,以为性欲的事情有些无论怎样奇异以至可厌恶,都无责难或干涉的必要。除了两种情形以外,一是关系医学,一是关系法律的。这就是说,假如这异常的行为要损害他自己的健康,那么他需要医药或精神治疗的处置。其次假如这要损及对方的健康或权利,那么法律就应加以干涉。这种意见,我觉得极有道理,既不保守,也不急进,据我看来,还是很有点合于中庸的吧。”(《回想录》“拾遗〈寅〉”)这是他当年处理与鲁迅关系的基本态度 6月15日 比王小波更好玩的转帖我经常在网上看别人的东西,看到好玩的就想转过来,但是自己不写老转帖又不好意思,所以经常忍痛割爱。
刚刚写了两篇命题作文,就看到一个特别好玩的,赶快贴过来。
注意:如果你越看越觉得好玩,那你一定要从头再看一遍
让我们相亲相爱一百年不动摇
文/三七 一 我的身体不好,前后换过三个大夫。这天,第四个大夫来了。他穿得很朴素,但一看上去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揪住前面那位大夫的衣领,在他屁股上重重一踢,把他踢到很远的地方。 “你不踢他不走。” 他住了下来,把以前的大夫留下的一切痕迹清除干净,搜出我家里一切和医学有关的东西,有的烧掉,有的搬到他的卧室里去。
大夫(以下凡是“大夫”字样都指他,因为他说了,世界上实际只有他一个真正的大夫,他给我看了辞典,那上面果然写着:“大夫:我。”别的大夫,从此改称“庸医”,“骗子”,“杀人犯”,我的疗法之二就是每天和他一起痛骂他们。当然一般是在家里骂,在外面大夫还是很有风度的,哪次出门都拉上拉链。大夫也有些同门兄弟,他允许称他们为“大夫”,只是要在前面加上“蒙古”字样。他甚至有一个师叔,不过据他说,那家伙靠不住,迟早要被革出教门)给我治订了若干个五年疗程,听起来真是让我兴奋。然而正在我觉得快要好了的时候,病情又开始反复,并有一些新的症状。我开始诉苦。 三 没想到我先奄奄一息了。大夫很生气,认为我不配合他。他再一次检查我的房间,又搜出些东西。 四 看到我快死了,大夫很发愁。他在我家已经住惯了,还真舍不得离开我。看到他经常为我工作到深夜,我又是感动,又是羞愧自己的素质真是太差了,老让他操心。 五 大夫发现,那些庸医的凡是有效的疗法,他自己的书也有,只是他以前没注意。 大夫说,他生来就是为我服务的。我有时也闹点小别扭,但他从来不用“我不给你治了”一类的话吓唬我;有时我对他尊敬过了头,他还提醒我,他是我聘用的,我是主人,应该时不时的说着他点儿,省得他犯错误。不过我可没见过他犯错误,有时大夫的手,或脚,或别的什么地方会出格一点儿,但大夫本人从未犯过错误,他就压根儿没有这种能力。我们生活在一起,亲密无间,我的就是他的,他的虽然不是我的,但他是我的,也等于他的就是我的。邻居嫉妒我们的关系,经常挑拨我,说他的坏话,我都一一汇报给他。有时我听不懂,也回来问他:
6月8日 股市段子什么是股票?股票是妓女,换手率高的是名妓。什么是股民?股民是嫖客,平时省吃俭用,妓女圈钱心痛也给。什么是券商?券商是拉皮条的,每与妓女勾搭一次就抽点佣金。什么是股评家?股评家是老军医,给你打一针不敢自用且来历不明的青霉素。什么是业绩报告?那是妓女的健康证明,每年公布两回……短线就是一夜情,长线等于包二奶,出利空就是开始扫黄了。
老毛一挥手,下乡;老邓一挥手,下海;老江一挥手,下岗;老胡一挥手,下跌--我叫胡紧套,套不死你小样儿…… 炒股大合唱:熊在吼,牛在逃,庄家在咆哮,万绿从中,套牢散户真不少,一点红里,黑庄掩口窃自笑…… 五载熊市无人问,一朝快牛官府怒,谁言肉价高难易,举国皆是割肉人。 提高印花税是为了压股市,是为了抑制目前猪肉价格暴涨,通过股民大量割肉,直接增加了肉供应量,缓解供需矛盾。请关注农药板块和木材板块,因大批股民需要喝农药,并需要木材加工棺材,这两个板块将受益。还有天然气和汽油,适合自焚。600992,贵绳股份,最后推荐600599,浏阳花炮,炸了丫财政部。 股市大跌,老婆处处找茬,大半夜起来要换床单。老公纳闷,老婆道:“我想换床素的,躺在印花床单上……容易让我想起印花税”。 昨天问一股友,最近睡眠质量如何?股友答:“婴儿般睡眠--也就是睡一个小时,醒了,哭一个小时,再睡一个小时,起来再哭一个小时”。 5月13日 一头狼和两头狮子的选择今天看了一个博客文章,觉得非转不行了. 选择题(David Wu) 这是一道非常简单的选择题,如果拿来问欧美的朋友,大多数人都会选对,但是如果拿来问我们自己中国人,大多数人都会选错(包括我自己)。想知道为什么,请花一分钟,把这个故事看到最后: 4月26日 爱与宽容最博大的爱,就是最宽广的宽容( 转自冯敬兰博客, 题目是我加的) http://fengjinglan.blog.sohu.com/43455468.html#comment) 2007年4月21日,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操场上,33个纪念死难者的花岗岩悼念石摆成一个半圆形,每个石头前都摆满了鲜花、蜡烛、国旗和各种各样的纪念品,包括毛绒玩具和垒球。在悼念仪式上,钟声为死难者敲响,是33声;气球为死难者放飞,是33个。 33,包括了杀人者赵承熙和被他枪杀的32人。 一直看着气球在视野里消失,学生们互相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研究生克里斯说:“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一共有33人死亡。我们应该公平地为所有人的死亡哀悼。” ——你没能获得必要的帮助,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我感到非常悲哀。希望你的家人能尽快得到安慰并恢复平静。 ——今后如果看到像你一样的孩子,我会对他伸出双手,给予他勇气和力量,把他的人生变得更好。我希望你的家人能克服你的作为带给他们的痛苦。希望你对其他那么多人的生活造成的破坏尽快复原,而这类事也不再重演。希望许多人心中对你的怨恨化为宽恕。 ——希望你知道,我并没有太生你的气,不憎恨你。你没有得到任何帮助和安慰,对此我感到非常心痛。所有的爱都包含在这里。 …………这些是美国人写给杀人者赵承熙的话。在他的悼念石上,同样放着橘黄色彩纸,彩纸剪成VT(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缩写)字样,上面写着“2007年4月16日赵承熙”。 赵承熙的家人通过媒体道歉后,人们纷纷通过网络给予理解和安慰,认为这个错误不是赵家人的,他们也失去了最心爱的人。 痛定思痛,美国人以宽恕、理解和爱,融化着相关者心中的憎恨、坚冰和痛苦。 美国人在这场灾难中自觉表现的精神,会照亮每一个黑暗里的灵魂,温暖每一颗冷漠中的心。
3月31日 《密秘的液精》转贴一篇科普文章,《精液的秘密》,由于博客网站有关键词过滤功能,原来的题目不让我放 (This entry's title contains language that is prohibited. Please delete the prohibited language from the title of the entry.)只好把它改成现在的样子。这篇文章比较有意思,可惜的是文章没有回答开始自己提出的问题。
我感兴趣的有两点:
1. 精液有助于女性减少抑郁的倾向。
2. 精液中有大量的雌激素,因此对女性有美容养颜,延缓衰老的作用。
因此,中国关于采阳补阴的说法,可以说部分得到了证实。
如果你有一天发现某个女同事最近皮肤特别好,荣光焕发的样子,说明她最近比较性福。
很多人都听说过这样一个传说,成年女性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后,其月经周期慢慢会变得一致。1998年,有几位科学家做了一次大规模调查研究,结果发现这个传说基本上是正确的,只有一个例外:同居的女同性恋伴侣之间的月经周期却并不一定同步。
这个有点让人意想不到的例外引起了两位美国性学家的注意。两人都是纽约州立大学的教授,一个叫里贝卡·伯奇(Rebecca Burch),另一个叫戈登·盖洛普(Gordon Gallup)。他俩认为这个例外足以说明以前的理论并不完全正确。按照那个理论,成年女性会分泌一些外激素(Pheromone),依靠空气传播,影响到周围的女性。可是,同性恋恋人之间的接触应当更亲密才是,为什么反而没有同步呢?两人经过思考,认为女同性恋有一点和异性恋不同,那就是她们之间的性行为不会有精液的参与,换句话说,她们不可能接触到精液。 也许精液里含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于是,两人开始着手分析精液的组成。结果令人大吃一惊,人类的精液绝不仅仅是精子的营养液,其中还含有大量的性激素。更奇怪的是,精液里不但含有雄性激素(比如睾丸激素),甚至有很多雌性激素,比如雌激素、促黄体生成素和促卵泡激素等等。要知道,正是这些激素决定了女性的生理周期。比如,促卵泡激素可以促进卵子成熟。一旦卵子成熟,促黄体生成素便会突然大量分泌,在它的作用下,成熟卵子被排出卵巢,进入输卵管等待精子的到来。女性测量排卵日期最准确的方法就是测量尿液中的促黄体生成素的变化,一旦其水平突然攀升,就意味着马上要排卵了。
精液中含有的大量激素很容易被阴道壁所吸收,并迅速出现在女性的血液中,发挥各自作用。比如,精液中含有的雌性激素可以促使排卵期之前的女性加速排卵,因而调节女性的月经周期。有人做过调查,如果女性室友一方有男友,但却采用避孕套性交的话,两人的月经周期便不一定同步了,这一点和女同性恋的情况类似,因为她们都无法接触到精液。
去年年底,伯奇和盖洛普出版了一本关于精液的书,初步揭开了人类精液的秘密。除了调控女性月经周期的功能外,书中还记录了精液的另一项妙用:治疗女性的抑郁症!要知道,女性患抑郁症的几率是男性的3~5倍,这是很多女性经常要面对的一个心理问题。
精液的这项功能最早是由一个叫内伊(Ney)的医生首先提出来的,他依据的是自己多年的临床经验。伯奇和盖洛普设计了一个试验验证了内伊的假说,他俩调查了293名纽约州立大学的女学生,她们都有固定的性生活,但有的使用避孕套避孕,有的则采用别的办法。两人用心理学界通用的“贝克抑郁症自测问卷”(Beck Depression Inventory,BDI)评估了她们的抑郁程度。试验结果表明,使用避孕套的女性比不使用的人更容易患上抑郁症,而这些不接触精液的女性和没有性生活的女性在抑郁症的几率上却是相同的。更有意思的是,BDI的得分和受试者距离上一次性生活的时间也有相关性,显示精液的作用是有时效性的。进一步的研究发现,精液中含有的雌激素、黄体酮和睾丸激素等都能对抑郁症有治疗作用。
为什么精液里含有那么多“零碎儿”呢?科学家有多种解释,但离不开一个有意思的事实:人类是比较少见的没有发情期的动物。人类的近亲黑猩猩有很明显的发情期,处于发情期的雌性黑猩猩外阴红肿,离老远就能看到。黑猩猩只在雌性的发情期时才会性交,因为雌性只有在这时才会排卵,其余时间性交不会繁衍后代,没有“意义”。
人类女性在排卵期间不但外表毫无征兆,甚至连她们自己都无法感知。科学家直到上世纪30年代才终于搞清了排卵的秘密,在此之前,夫妇要想生孩子,只会盲目地做爱,很多性生活都是“无用功”。
自然选择为什么会选出这样一个奇怪的性状呢?著名人类学家贾雷德·戴蒙德(Jared Diamond)在其所著的《人类性的进化》一书中提出了一个观点,认为这是女人耍的一个花招,意在拴住男人,让他担负起扶养子女的责任。而性是拴住男人的最佳办法。
不过,戴蒙德也提出了一个相反的解释。女人隐藏排卵日期的做法也许是为了适应滥交,理由是:假如部落里所有男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那个孩子的后代,也许他们就都会对那个孩子好一点。
不管哪个假说是正确的,既然女人能够想出办法来“欺骗”男人,男人们也会有相应的解决办法,比如精液中含有雌性激素,就是为了让女人赶快排卵,迎接自己的精子。
当然了,男人的这招不是自己“想”出来的,而是进化使然。那些不会“耍心眼”的男人都被自然选择淘汰。
3月13日 感冒和爱情(转贴)我自从在协和医大念完八年之后弃医从商,每次见生人,都免不了被盘问,“你为什么不做医生了?多可惜啊”,就像我一个以色列同事在北京坐出租,每次都免不了被盘问,“你们和巴勒斯坦为什么老掐啊”。我的以色列同事有她的标准答案,二百字左右,一分钟背完。我也有我的,经过多次练习已经非常熟练:我的专业是妇科卵巢癌,由于卵巢深埋于妇女盆腔,卵巢癌发现时,多数已经是三期以上,五年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五十。我觉得我很没用,无论我做什么,几十个病人还是缓慢而痛苦地死去。我决定弃医从商,如果一个公司业绩总是无法改善,我至少可以建议老板关门另开一个,如果我面对一个卵巢癌病人,我不能建议她这次先死,下辈子重新来过。多数人唏嘘一番,对这个答案表示满意,迷信科学的少数人较真,接着问,你难道对科学的进步这么没有信心,这么虚无?我的标准答案是:现代医学科学这么多年了,还没治愈感冒。 感冒仿佛爱情,如果上帝是个程序员,感冒和爱情应该被编在一个子程序里。感冒简单些,编程用了一百行,爱情复杂些,用了一万行。 感冒病毒到处存在,就像好姑娘满大街都是。人得感冒,不能怨社会,只能怨自己身体太弱,抵抗力低。人感到爱情,不能恨命薄,只能恨爹妈甩给你的基因太容易傻屄。 得了感冒,没有任何办法。所有感冒药只能缓解症状和/或骗你钱财,和对症治疗一点关系也没有。最好的治疗是卧床休息,让你的身体和病毒泡在一起,多喝白开水或者橙汁,七天之后,你如果不死,感冒自己就跑了。 感到爱情,没有任何办法。血管里的激素嗷嗷作响,作用的受体又不在小鸡鸡,跑三千米、洗凉水澡也没用,蹭大树、喝大酒也没用,背《金刚经》、《矛盾论》也没用。最好的治疗是和让你感到爱情的姑娘上床,让你的身体和她泡在一起,多谈人生或者理想,七年之后,你如果不傻掉,爱情自己就跑了。曾经让你成为非人类的姑娘,长发剪短,仙气消散,凤凰变回母鸡,玫瑰变回菜花。 数年之前,我做完一台卵巢子宫全切除手术,回复呼机上的一个手机。是我一个上清华计算机系的高中同学,他在电话里说,他昨晚外边乱走,着凉了,要感冒。他现在正坐在他家门口的马路牙子上,看,让他感到爱情的姑娘派她的哥哥搬走她的衣物和两个人巨大的婚纱照片,在搬家公司的卡车上,在照片里,他和她笑着,摇晃着。这个姑娘和他订婚七天之后反悔了,给他一封信,说她三天三夜无眠,还是决定舍去今生的安稳去追求虚无的爱情 2月12日 发动文革的一场讨价还价 ( Mao, Unknown story 节选) 一九六五年十一月,毛泽东终於开始了策画多年的大复仇、大清洗:“整我们这个党”。 由於工程浩大,毛决定一步步来,首先从文化领域人手。这就是为什么大清洗名为“文化大革命”。 毛用江青打头阵。毛看中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曾对家裏人说:“江青这个人很毒,比蝎子还毒。”说著毛伸出小指头勾了一勾,作出蝎子尾巴的样子。 这时,毛搞文革刚起步,就已经遇到强大的抵制。毛要公开批判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这出戏讲的是明朝大臣海瑞为民请命,被皇帝罢官的故事。毛说皇帝是影射他,海瑞指的是彭德怀。可是中共管文艺的一直不肯批判这出戏。最後,在毛安排下,江青找上海善打棍子的评论家姚文元写了篇批判文章,十一月十日在上海发表。 林的讲话裏直言不讳大谈“政变”,这在讲究意识形态的共产党世界是件稀罕事。林说:“最大的问题,是防止反革命政变,防止颠覆,防止“苦跌打”。”林警告在座的,毛预防政变已经好几年了,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他“调兵遣将,防止反革命政变,防止他们占领我们的要害部门、电台、广播电台。军队和公安系统都做了布置。毛主席这几个月就是做这个文章。”他还透露:“毛主席为了这件事,多少天没有睡好觉。” 2月8日 周恩来的下场 (Mao, unknown story 节选)尼克松访华后不久的一九七二年五月中旬,例行尿检发现周恩来得了膀胱癌。政治局委员什么时候 可以治病、如何治病,得由毛来决定。医生们要求及早检查治疗,必要时动手术,强调说癌症尚在早期,周本人还没有任何症状,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治愈率。
五月三十一日,毛批示了:“第一,要保密,不要告诉总理和邓大姐:第二,不要检查:第三,不要开刀”。最後第四条不是治病,而是:“加强营养和护理”。不许给周治病,毛的藉口是周“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开刀没用”。可是毛本人七十八岁了,比周大四岁,心脏病严重得多,他的医疗组裏却有准备手术的外科医生和麻醉师。
毛不让周治疗的原因之一是,他要周一天二十四小时地为他工作,接待尼克松访华後川流不息前来觐见的外国政要。从四十年代初,周就是毛离不开的外交总管。抗战中,他多年住在蒋介石的陪都重庆,以他特有的魅力、才干和事必躬亲,在西方人裏为中共争取了不少同情者。日本投降国共内战初起时,他把杜鲁门总统的特使马歇尔迷惑得晕头转向,使马歇尔无意中为毛征服中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中共掌权後,外交政策都是毛制定,周执行。一九七一年,跟周见了三天面,基辛格就情不自禁地给尼克松呈上这么一首对周的赞美诗:
我跟周的广泛交谈好似一席丰盛的中国大宴,色香味一应俱全,花样繁多,余香满口。这是数千年文化传统的结晶,由经历丰富的老手烹饪,享用的环境又不事雕琢,恰到好处。这一席有许多道菜,有的甜,有的酸……[等等,等等)席终时,就像所有中国美餐完毕一样,心满意足,而又意犹未竟。 周恩来这颗在西方人面前璀璨的明星,一到毛泽东身边便收敛光彩,低声下气。基辛格注意到他如何马上“矮了一截”。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访华归来後说:“在毛面前,周完全不起眼。” 几十年来,周为毛服务是如履薄冰,鞠躬尽瘁。毛生了病,他像孝子般的关心,甚至先尝给毛用的药,先试验毛的眼药水,说是,看对眼睛有没有刺激”。但如今,周得了癌症,毛却不准他治。毛要的不仅是周马不停蹄地为他服务,更重要的,他要比他小四岁的周死在他前面。 医生们奉命不得透露实情,但周从频繁验尿和医生躲躲闪闪的表情中猜到了。他嘴上不说,心裏著急,自己查阅尿细胞学一类的医书。毛选择这个时候,要周对三百多名高层干部详细检讨所谓过去犯的“路线错误”。林彪摔死後,周成了第二号人物,党、政、军都归他管。毛要削弱周的地位,损害他的形象。毛又把一九三二年伪造的周脱党的(伍豪启事)翻出来,向这些高级干部公布。周当年就因害怕这份启事而一再顺从毛的意志。文革中,毛曾把它抖出来,以吓唬周。现在毛更把这件本来只有极少数人听说的事,扩散到整个高层,还发给各省存档。 为写自我检讨,周恩来度过了辛苦的日日夜夜,每天胡子也不刮,饭也吃得很少,最後写得脸都浮肿了,两腿肿到膝盖以上,连鞋也穿不下。一九七二年六月十到十二日,他一连讲了三个晚上,开口闭口“补过赎罪”,损自己损得如此可怜,听众心裏都为他感到痛苦。周说:“你们了解我的历史上的错误後,就会破除迷信……你们有权利要求我改好,如果还改不好而错误犯的又大,你们有权要求中央讨论,轻则警告,重则撤职”。最後,他特别声明:“我一直而且永远自认为,不能掌舵,只能当助手。”这是他在向毛保证,他没有取代毛的野心,请求毛放心。
这时的周过著一种现代政治史上独一无二的双重生活。公开场合裏,他是个使世界政要眼花缭乱的外交高手,被不少人认为是平生所见的最富吸引力的政治人物。视线之外,他却是个低三下四的畏缩之辈。 一九七三年初,周的膀胱癌严重恶化,尿裏出现大量肉眼看得见的血。只是此时毛的大总管汪东兴等 人才正式把实情告诉周。当医生们请求全面检查治疗时,毛於二月七日透过汪东兴喝斥他们:“七老八十,做什么检查!” 到了二月中旬,基辛格来北京,周帮著毛唬弄他,毛对周的表演称心如意。三月二日,周乘势恳求毛让他治病。毛好歹点了头,又打了个主意拖延治疗,命令医生只检查,不治疗,检查治疗要分“两步走”。 主治医生意识到:“所谓分“两步走”仅是一种说法,实际并没有第二步。”他决心冒著惹怒毛的风险,在做膀胱镜检查时把癌症病灶灼掉。镜检前,周夫人邓颖超对医生说:“你们知道吗,要分两步走。”主治医生说:’我们按照中央的指示办,只是,大姐,如果我在检查的时候看见有一块小石头,如果顺便拿出来,就不用再走第二步了。是否还要留著,再用一次麻醉,留到第二步?”邓颖超同意顺便拿出来”。 三月十日,周恩来终於在癌症发现十个月後第一次做了膀胱镜检查,医生把“小石头”也叫顺便烧掉了。周醒来以後听说癌细胞“烧掉了”,还装出毫不客气的样子,对医生说:“不是让你们分两步走吗?" 但大家都看得出他心裏其实很欣慰。周高兴地请医疗组成员吃了一顿北京烤鸭。 医生们惴惴不安,不知毛会不会怪罪他们。不久,毛处打来电话,说:“主席的原话,医生们两步并一步走做得好,感谢他们。”生米煮成熟饭,毛乐得做好人,医生们也安了心。但这不是彻底的手术。; 毛在对美关系上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六月二十二日,尼克松与勃列日涅夫签订了《苏美防止核战争协定》。当毛看到外交部的分析文章,说这表示“美苏主宰世界的气氛更浓”时,他焦躁不已。尼克松访华曾激起他的幻想,用基辛格的话说,“战後两极世界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毛也成了一极。如今他发现,世界仍是两极,他费尽心力仍未能与美苏平坐乎起。而代价是他的反美形象一落千丈。毛对身边的王洪文、张春桥生气地说:“我这几年名声不好,世界上唯一的马克思、一盏明灯是在欧洲。那个地方,放个屁也是香的,奉为圣旨。你奈何得了我吗?敝人就是右倾机会主义。”
周恩来成了毛的出气筒。跟美国打交道,明明是毛在运筹帷幄,但世界舆论却把功劳算在周恩来身上(尼克松对基卒格也有类似的嫉妒)。毛七月四日对政治局发话说周“搞修正主义”,周又再次卑躬屈膝地做检讨。 十一月,新任国务卿的基辛格再度访华,带来了更坏的消息。九个月前,基辛格曾许诺说:一九七四年期中选举後,华盛顿将著手与北京建交,可现在他说美国的“国内局势,不允许美国马上同台湾断交。 毛至死未能得到台湾,也未能看到美国承认他的政权。 对毛更大的打击是,在军事技术方面,基辛格只提出给一个能预测苏联导弹進攻的“预警”系统,还由美国人控制。周恩来说:‘我们得研究研究。”从此基辛格再也没听到结果。毛看出,美国的东西不是那么奸拿的。中方从此停止谈论与美国的联盟。基辛格後来对苏联驻美大使承认,他“过去把苏联肯定会進攻中国当作考虑政策的基点,是错误的”。 毛把挫折归咎於“水门事件”(Watergate)。这桩丑闻使尼克松位子不稳,不敢采取冒风险的政策。毛对基辛格说:“你们国家为什么老闹那个什么屁“水门事件”?总而言之,这个事我们不高兴。”在外国来访政要面前,他总是大骂水门,对法国总统蓬皮杜说他不懂为什么这么,小题大做,?对泰国总理克立山(Kuksham),他反问道:“一个录音机有什么关系?,“难道统治者就不应该有权统治吗?,一九七四年五月,尼克松摇摇欲坠时,毛请英国前首相希思“帮他一个忙,教他渡过水门难关”。 八月九日,尼克松因水门案被迫辞职。“水门事件”不仅使美国总统丢了位子,也叫毛泽东死了心, 他的军事大国梦只能是个梦了。毛整八十岁了,重病缠身,心有余而力不足,终於无奈地承认了现实。 毛的失意很快就冲著美国人表现出来·会谈取消,合作停滞。基辛格看出,中美关系“在很大程度上冻结起来了”。他随後几次来中国,中方,不是冷若冰霜,就是拖时间”。毛两年没见他,背後不断说他的坏话。英国前首相希思记载毛对他说:“基辛格不过是个滑稽的小人物,他每次来见我都伯得要死。” 一九七五年十月二十五日,基辛格再见到毛,谈判尼克松的继任者福特(Gerald Ford)总统访华事宜时, 他重新提起美国的军事援助,以为毛还会感兴趣。但是毛说:“军事方面的问题,现在不谈。”那年年底,福特访华,毛礼貌地接待他,但没什么热情。 毛的失望和怒气主要发泄在周恩来身上。基辛格在那个分水岭式的一九七三年十一月的访问中,注意到周“一反常态,似乎踌躇拘谨,往常的犀利和才智焕发不见了”。 基辛格一走,政治局就批周,外交部跟周共事几十年的人,对他兴师问罪,说他在跟美国人打交道中“犯了右倾错误”。这时周癌症复发,尿裏又出现大量鲜血,在批他的会上,他时不时得离席去排血。周的惨状每天由外交部裏两位与毛关系亲密的年轻女士描绘给毛听,一个是毛的侄女王海容,一个是毛的英文翻译唐闻生。毛批周的指示也由她们向政治局传达。
毛自然也用上了他的夫人。江青骂周“丧权辱国”,“投降主义””迫不及待”地要取代毛。当周起而为自己辩解时,江青不耐烦地打断他:“你这个人就是罗嗦!要谈实质性问题!”周说:“我不知道什么实质性问题。”江要他交代:“基辛格来访时有没有犯过卖国主义的错误!”
周一边挨整,一边照常工作。十二月九日,他陪同毛接见尼泊尔国王、王后。据目击者说,贵宾们走後,毛笑著对周说:“总理啊,你挨整啦,听说他们整得你不亦乐乎啊!”“总理可怜啊,被这几个娘们整得好苦。”周离开後,那两个“娘们”——王海容、唐闻生,抱怨毛把责任推到她们身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毛仍旧嘻嘻笑著说:“就是嘛, 就是你们整的嘛。” 毛显然很开心。 从那次接见後发表的照片上可以看出,周没坐通常坐的沙发,而是坐在一张为随从安排的椅子上。这样的设计不光是公开羞辱周。在共产党世界裏,位子的排法预示领导人的升降。中南海裏的工作人员,见到周的随员时都躲著走了。
毛还要用周,发话说不要再整了。一九七四年一月,在周的直接负责下,中国从南越当局手裏夺取了西沙群岛,赶在越共“战友”攻占南越之前,把这一片具有战略价值的海岛抢到手上。 周病情越来越重,出血速度快过排血速度,血块堵住尿道口,使每次小便都是一场痛苦的挣扎。周不得不又跳又蹦,又翻又滚,想把堵在尿道口的血块撞开。因为失血太多,周每星期要输两次血。有一次正输著血,周微微睡著了,房门下边塞進来一张纸条,要他去开政治局会议。医生请求给周二十分钟的时间,让他输完血。可几分钟以後,又一张纸条塞進来,这回是邓颖超写的,要医生“叫醒总理去参加会议” 。周只略带不悦地说:“马上拔掉针头,我起床开会去!”後来医生们听说,那次政治局会议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非得周立刻出席不可。 医生们要求给周做手术。一九七四年五月九日,张春桥传达的圣旨是:“目前手术不能考虑,这一条给你们堵死。”无奈的周找负责他医疗事宜的四位中共领导人,通过他们恳求毛。毛模棱两可地说:“见完拉扎克(TunRazak)再说。”拉扎克是马来西亚总理,预计在五月底访华。周恩来在五月三十一日同他签订了中马建交公报,第二天,六月一日,住進了医院。在癌症发现两年之後,他第一次做了手术。这一延误使周死在毛泽东之前.毛终於准许周做手术,原因是他自己病得厉害,眼睛快瞎了,身子不听使唤,走路要人扶。毛不想把周逼急了。 周手术一个多月後,得到惊人消息:毛得了一种罕见的不治之症,只有两年可活。周决定不把这个消息报告毛。 毛有了死期了。知道了这一点,周恩来变了,对毛,他不那么害怕了。 2月7日 崔英杰案律师结辩陈词(夏霖)尊敬的法官、尊敬的检察官:贩夫走卒、引车卖浆,是古已有之的正当职业。我的当事人来到城市,被生活所迫,从事这样一份卑微贫贱的工作,生活窘困,收入微薄。但他始终善良纯朴,无论这个社会怎样伤害他,他没有偷盗没有抢劫,没有以伤害他人的方式生存。我在法庭上庄严地向各位发问,当一个人赖以谋生的饭碗被打碎,被逼上走投无路的绝境,将心比心,你们会不会比我的当事人更加冷静和忍耐? 我的当事人崔英杰,一直是孝顺的孩子,守法的良民,在部队是优秀的军人。他和他的战友们一直在为我们的国家默默付出;当他脱下军装走出军营,未被安置工作时也没有抱怨过这个社会对他的不公。这个国家像崔英杰一样在默默讨生活的复员军人何止千万,他们同样在关注崔英杰的命运,关注着本案的结果。 法谚有云:立良法于天下者,则天下治。尊敬的法官,尊敬的检察官:我们的法律、我们的城市管理制度究竟是要使我们的公民更幸福还是要使他们更困苦?我们作为法律人的使命是要使这个社会更和谐还是要使它更惨烈?我们已经失去了李志强是否还要失去崔英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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