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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4 补看《大国崛起》去年中央台推出的《大国崛起》引起了各方关注,我一直没有看过,过年放假期间利用数字电视点播补看了一遍。
几点观后感:
1. 1776年,英国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写出了《国富论》。明确指出自由的市场经济必将带来整个社会财富的增长。
200年后,我们终于结束了文化大革命。在邓小平的白猫黑猫理论鼓舞下,我们开始摸着石头过河,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2. 1787年,美国通过116天的制宪会议,制定了一部宪法。为美国发展成为自由富足的世界第一强国奠定了宪政基础。
200年后,我们的改革派总书记黯然下台,我们又开始了反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
3. 1619年,德国开始实施义务教育,父母如果不把学龄儿童送到学校,要受到法律制裁。
370年后,我们开始实施希望工程。贫困地区的孩子要靠好心人的捐助才有机会上学。 网上言论摘抄和我的自由主义倾向当权利为一个人服务时,叫独裁;当权利为少数人服务时,叫特权;当权利为多数人服务时,叫歧视;只有当权利为所有人服务的时候才叫民主。如果保证不了这一点,就试想一下当你成为少数的时候所要面对的歧视。----红与黑的博客 三个平等竞争的野兽就是民主,而一个"圣人"却是专制 自由是保护少数,民主是少数服从多数,所以自由主义是不信任民主的,--因为民主可能导致"多数暴政"。在人类历史上,我们不难发现这个残酷的事实:少数服从多数,结果成了多数迫害少数。
五四运动过去八十年了,中国人对五四运动要有反省精神。五四讲民主和科学,在我看来,最应该讲自由和宪政。所以作为一个民主主义者来说,就是要尽量维持上层各派的均衡,哪一派强大了,就要支持它的敌对派。可惜,中国知识分子对民主制度的实质远未了解,他们喜欢附和强权而歧视弱者。----杨小凯访谈(革命与反革命,民主与共和,科学与自由-----与向继东漫谈(转) ) 看了以上最后一段文字,忽然觉得我一直以来(从小)就有同情弱者,支持少数派的自由主义的倾向:
1. 我从小几乎没有和人打过架,仅有的两次都是为了打抱不平。就是当有比我大的大孩子欺负比我还小的小孩子的时候,我为了支持弱小的一方向强大的一方宣战。
2. 我看比赛从来都是支持落后一方的,尽管我也喜欢NBA的乔丹,但是在公牛不可一世的时代,我在总冠军决赛的时候总是希望公牛输掉。
3. 邓亚萍如日中天的时候,在广岛亚运会女单决赛遇上了已经叫小山智丽的何智丽,当时全国人民都在为邓亚萍加油,并且痛骂“卖国贼”小山智丽。我们家在我的影响下却在为小山智丽加油。神奇的是:不可一世的邓亚萍居然输给了过了气的何智丽,我总感觉是我们的加油起了作用。(关于何智丽和中国乒协的过节,感兴趣的可以自己网上找)
February 15 新年读物最近不老歌节选了一本书的部分章节,有兴趣看完整的可以进这里。我的读后感是:
1.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可以把自己塑造成慈爱的神
2. 人人都怕独裁者,独裁者也怕人人。
3. 罗素说过:在巨大的恐惧面前,人人都会干坏事和蠢事。独裁者就是彻底充分利用了这种恐惧。
February 12 发动文革的一场讨价还价 ( Mao, Unknown story 节选) 一九六五年十一月,毛泽东终於开始了策画多年的大复仇、大清洗:“整我们这个党”。 由於工程浩大,毛决定一步步来,首先从文化领域人手。这就是为什么大清洗名为“文化大革命”。 毛用江青打头阵。毛看中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曾对家裏人说:“江青这个人很毒,比蝎子还毒。”说著毛伸出小指头勾了一勾,作出蝎子尾巴的样子。 这时,毛搞文革刚起步,就已经遇到强大的抵制。毛要公开批判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这出戏讲的是明朝大臣海瑞为民请命,被皇帝罢官的故事。毛说皇帝是影射他,海瑞指的是彭德怀。可是中共管文艺的一直不肯批判这出戏。最後,在毛安排下,江青找上海善打棍子的评论家姚文元写了篇批判文章,十一月十日在上海发表。 林的讲话裏直言不讳大谈“政变”,这在讲究意识形态的共产党世界是件稀罕事。林说:“最大的问题,是防止反革命政变,防止颠覆,防止“苦跌打”。”林警告在座的,毛预防政变已经好几年了,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他“调兵遣将,防止反革命政变,防止他们占领我们的要害部门、电台、广播电台。军队和公安系统都做了布置。毛主席这几个月就是做这个文章。”他还透露:“毛主席为了这件事,多少天没有睡好觉。” February 09 摘自:不要对自由做有罪推断(连岳)一个国家的进步,有些很简单的标准可以衡量。
对自由的理解就可以做为标准之一:
一想到别人也要自由,心里就不爽,这样的人构成的群体是不会进化的;
一想到别人还没有自由,心里就不爽,这样的人构成的群体才配得上人类的文明。 February 08 周恩来的下场 (Mao, unknown story 节选)尼克松访华后不久的一九七二年五月中旬,例行尿检发现周恩来得了膀胱癌。政治局委员什么时候 可以治病、如何治病,得由毛来决定。医生们要求及早检查治疗,必要时动手术,强调说癌症尚在早期,周本人还没有任何症状,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治愈率。
五月三十一日,毛批示了:“第一,要保密,不要告诉总理和邓大姐:第二,不要检查:第三,不要开刀”。最後第四条不是治病,而是:“加强营养和护理”。不许给周治病,毛的藉口是周“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开刀没用”。可是毛本人七十八岁了,比周大四岁,心脏病严重得多,他的医疗组裏却有准备手术的外科医生和麻醉师。
毛不让周治疗的原因之一是,他要周一天二十四小时地为他工作,接待尼克松访华後川流不息前来觐见的外国政要。从四十年代初,周就是毛离不开的外交总管。抗战中,他多年住在蒋介石的陪都重庆,以他特有的魅力、才干和事必躬亲,在西方人裏为中共争取了不少同情者。日本投降国共内战初起时,他把杜鲁门总统的特使马歇尔迷惑得晕头转向,使马歇尔无意中为毛征服中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中共掌权後,外交政策都是毛制定,周执行。一九七一年,跟周见了三天面,基辛格就情不自禁地给尼克松呈上这么一首对周的赞美诗:
我跟周的广泛交谈好似一席丰盛的中国大宴,色香味一应俱全,花样繁多,余香满口。这是数千年文化传统的结晶,由经历丰富的老手烹饪,享用的环境又不事雕琢,恰到好处。这一席有许多道菜,有的甜,有的酸……[等等,等等)席终时,就像所有中国美餐完毕一样,心满意足,而又意犹未竟。 周恩来这颗在西方人面前璀璨的明星,一到毛泽东身边便收敛光彩,低声下气。基辛格注意到他如何马上“矮了一截”。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访华归来後说:“在毛面前,周完全不起眼。” 几十年来,周为毛服务是如履薄冰,鞠躬尽瘁。毛生了病,他像孝子般的关心,甚至先尝给毛用的药,先试验毛的眼药水,说是,看对眼睛有没有刺激”。但如今,周得了癌症,毛却不准他治。毛要的不仅是周马不停蹄地为他服务,更重要的,他要比他小四岁的周死在他前面。 医生们奉命不得透露实情,但周从频繁验尿和医生躲躲闪闪的表情中猜到了。他嘴上不说,心裏著急,自己查阅尿细胞学一类的医书。毛选择这个时候,要周对三百多名高层干部详细检讨所谓过去犯的“路线错误”。林彪摔死後,周成了第二号人物,党、政、军都归他管。毛要削弱周的地位,损害他的形象。毛又把一九三二年伪造的周脱党的(伍豪启事)翻出来,向这些高级干部公布。周当年就因害怕这份启事而一再顺从毛的意志。文革中,毛曾把它抖出来,以吓唬周。现在毛更把这件本来只有极少数人听说的事,扩散到整个高层,还发给各省存档。 为写自我检讨,周恩来度过了辛苦的日日夜夜,每天胡子也不刮,饭也吃得很少,最後写得脸都浮肿了,两腿肿到膝盖以上,连鞋也穿不下。一九七二年六月十到十二日,他一连讲了三个晚上,开口闭口“补过赎罪”,损自己损得如此可怜,听众心裏都为他感到痛苦。周说:“你们了解我的历史上的错误後,就会破除迷信……你们有权利要求我改好,如果还改不好而错误犯的又大,你们有权要求中央讨论,轻则警告,重则撤职”。最後,他特别声明:“我一直而且永远自认为,不能掌舵,只能当助手。”这是他在向毛保证,他没有取代毛的野心,请求毛放心。
这时的周过著一种现代政治史上独一无二的双重生活。公开场合裏,他是个使世界政要眼花缭乱的外交高手,被不少人认为是平生所见的最富吸引力的政治人物。视线之外,他却是个低三下四的畏缩之辈。 一九七三年初,周的膀胱癌严重恶化,尿裏出现大量肉眼看得见的血。只是此时毛的大总管汪东兴等 人才正式把实情告诉周。当医生们请求全面检查治疗时,毛於二月七日透过汪东兴喝斥他们:“七老八十,做什么检查!” 到了二月中旬,基辛格来北京,周帮著毛唬弄他,毛对周的表演称心如意。三月二日,周乘势恳求毛让他治病。毛好歹点了头,又打了个主意拖延治疗,命令医生只检查,不治疗,检查治疗要分“两步走”。 主治医生意识到:“所谓分“两步走”仅是一种说法,实际并没有第二步。”他决心冒著惹怒毛的风险,在做膀胱镜检查时把癌症病灶灼掉。镜检前,周夫人邓颖超对医生说:“你们知道吗,要分两步走。”主治医生说:’我们按照中央的指示办,只是,大姐,如果我在检查的时候看见有一块小石头,如果顺便拿出来,就不用再走第二步了。是否还要留著,再用一次麻醉,留到第二步?”邓颖超同意顺便拿出来”。 三月十日,周恩来终於在癌症发现十个月後第一次做了膀胱镜检查,医生把“小石头”也叫顺便烧掉了。周醒来以後听说癌细胞“烧掉了”,还装出毫不客气的样子,对医生说:“不是让你们分两步走吗?" 但大家都看得出他心裏其实很欣慰。周高兴地请医疗组成员吃了一顿北京烤鸭。 医生们惴惴不安,不知毛会不会怪罪他们。不久,毛处打来电话,说:“主席的原话,医生们两步并一步走做得好,感谢他们。”生米煮成熟饭,毛乐得做好人,医生们也安了心。但这不是彻底的手术。; 毛在对美关系上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六月二十二日,尼克松与勃列日涅夫签订了《苏美防止核战争协定》。当毛看到外交部的分析文章,说这表示“美苏主宰世界的气氛更浓”时,他焦躁不已。尼克松访华曾激起他的幻想,用基辛格的话说,“战後两极世界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毛也成了一极。如今他发现,世界仍是两极,他费尽心力仍未能与美苏平坐乎起。而代价是他的反美形象一落千丈。毛对身边的王洪文、张春桥生气地说:“我这几年名声不好,世界上唯一的马克思、一盏明灯是在欧洲。那个地方,放个屁也是香的,奉为圣旨。你奈何得了我吗?敝人就是右倾机会主义。”
周恩来成了毛的出气筒。跟美国打交道,明明是毛在运筹帷幄,但世界舆论却把功劳算在周恩来身上(尼克松对基卒格也有类似的嫉妒)。毛七月四日对政治局发话说周“搞修正主义”,周又再次卑躬屈膝地做检讨。 十一月,新任国务卿的基辛格再度访华,带来了更坏的消息。九个月前,基辛格曾许诺说:一九七四年期中选举後,华盛顿将著手与北京建交,可现在他说美国的“国内局势,不允许美国马上同台湾断交。 毛至死未能得到台湾,也未能看到美国承认他的政权。 对毛更大的打击是,在军事技术方面,基辛格只提出给一个能预测苏联导弹進攻的“预警”系统,还由美国人控制。周恩来说:‘我们得研究研究。”从此基辛格再也没听到结果。毛看出,美国的东西不是那么奸拿的。中方从此停止谈论与美国的联盟。基辛格後来对苏联驻美大使承认,他“过去把苏联肯定会進攻中国当作考虑政策的基点,是错误的”。 毛把挫折归咎於“水门事件”(Watergate)。这桩丑闻使尼克松位子不稳,不敢采取冒风险的政策。毛对基辛格说:“你们国家为什么老闹那个什么屁“水门事件”?总而言之,这个事我们不高兴。”在外国来访政要面前,他总是大骂水门,对法国总统蓬皮杜说他不懂为什么这么,小题大做,?对泰国总理克立山(Kuksham),他反问道:“一个录音机有什么关系?,“难道统治者就不应该有权统治吗?,一九七四年五月,尼克松摇摇欲坠时,毛请英国前首相希思“帮他一个忙,教他渡过水门难关”。 八月九日,尼克松因水门案被迫辞职。“水门事件”不仅使美国总统丢了位子,也叫毛泽东死了心, 他的军事大国梦只能是个梦了。毛整八十岁了,重病缠身,心有余而力不足,终於无奈地承认了现实。 毛的失意很快就冲著美国人表现出来·会谈取消,合作停滞。基辛格看出,中美关系“在很大程度上冻结起来了”。他随後几次来中国,中方,不是冷若冰霜,就是拖时间”。毛两年没见他,背後不断说他的坏话。英国前首相希思记载毛对他说:“基辛格不过是个滑稽的小人物,他每次来见我都伯得要死。” 一九七五年十月二十五日,基辛格再见到毛,谈判尼克松的继任者福特(Gerald Ford)总统访华事宜时, 他重新提起美国的军事援助,以为毛还会感兴趣。但是毛说:“军事方面的问题,现在不谈。”那年年底,福特访华,毛礼貌地接待他,但没什么热情。 毛的失望和怒气主要发泄在周恩来身上。基辛格在那个分水岭式的一九七三年十一月的访问中,注意到周“一反常态,似乎踌躇拘谨,往常的犀利和才智焕发不见了”。 基辛格一走,政治局就批周,外交部跟周共事几十年的人,对他兴师问罪,说他在跟美国人打交道中“犯了右倾错误”。这时周癌症复发,尿裏又出现大量鲜血,在批他的会上,他时不时得离席去排血。周的惨状每天由外交部裏两位与毛关系亲密的年轻女士描绘给毛听,一个是毛的侄女王海容,一个是毛的英文翻译唐闻生。毛批周的指示也由她们向政治局传达。
毛自然也用上了他的夫人。江青骂周“丧权辱国”,“投降主义””迫不及待”地要取代毛。当周起而为自己辩解时,江青不耐烦地打断他:“你这个人就是罗嗦!要谈实质性问题!”周说:“我不知道什么实质性问题。”江要他交代:“基辛格来访时有没有犯过卖国主义的错误!”
周一边挨整,一边照常工作。十二月九日,他陪同毛接见尼泊尔国王、王后。据目击者说,贵宾们走後,毛笑著对周说:“总理啊,你挨整啦,听说他们整得你不亦乐乎啊!”“总理可怜啊,被这几个娘们整得好苦。”周离开後,那两个“娘们”——王海容、唐闻生,抱怨毛把责任推到她们身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毛仍旧嘻嘻笑著说:“就是嘛, 就是你们整的嘛。” 毛显然很开心。 从那次接见後发表的照片上可以看出,周没坐通常坐的沙发,而是坐在一张为随从安排的椅子上。这样的设计不光是公开羞辱周。在共产党世界裏,位子的排法预示领导人的升降。中南海裏的工作人员,见到周的随员时都躲著走了。
毛还要用周,发话说不要再整了。一九七四年一月,在周的直接负责下,中国从南越当局手裏夺取了西沙群岛,赶在越共“战友”攻占南越之前,把这一片具有战略价值的海岛抢到手上。 周病情越来越重,出血速度快过排血速度,血块堵住尿道口,使每次小便都是一场痛苦的挣扎。周不得不又跳又蹦,又翻又滚,想把堵在尿道口的血块撞开。因为失血太多,周每星期要输两次血。有一次正输著血,周微微睡著了,房门下边塞進来一张纸条,要他去开政治局会议。医生请求给周二十分钟的时间,让他输完血。可几分钟以後,又一张纸条塞進来,这回是邓颖超写的,要医生“叫醒总理去参加会议” 。周只略带不悦地说:“马上拔掉针头,我起床开会去!”後来医生们听说,那次政治局会议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非得周立刻出席不可。 医生们要求给周做手术。一九七四年五月九日,张春桥传达的圣旨是:“目前手术不能考虑,这一条给你们堵死。”无奈的周找负责他医疗事宜的四位中共领导人,通过他们恳求毛。毛模棱两可地说:“见完拉扎克(TunRazak)再说。”拉扎克是马来西亚总理,预计在五月底访华。周恩来在五月三十一日同他签订了中马建交公报,第二天,六月一日,住進了医院。在癌症发现两年之後,他第一次做了手术。这一延误使周死在毛泽东之前.毛终於准许周做手术,原因是他自己病得厉害,眼睛快瞎了,身子不听使唤,走路要人扶。毛不想把周逼急了。 周手术一个多月後,得到惊人消息:毛得了一种罕见的不治之症,只有两年可活。周决定不把这个消息报告毛。 毛有了死期了。知道了这一点,周恩来变了,对毛,他不那么害怕了。 February 07 崔英杰案律师结辩陈词(夏霖)尊敬的法官、尊敬的检察官:贩夫走卒、引车卖浆,是古已有之的正当职业。我的当事人来到城市,被生活所迫,从事这样一份卑微贫贱的工作,生活窘困,收入微薄。但他始终善良纯朴,无论这个社会怎样伤害他,他没有偷盗没有抢劫,没有以伤害他人的方式生存。我在法庭上庄严地向各位发问,当一个人赖以谋生的饭碗被打碎,被逼上走投无路的绝境,将心比心,你们会不会比我的当事人更加冷静和忍耐? 我的当事人崔英杰,一直是孝顺的孩子,守法的良民,在部队是优秀的军人。他和他的战友们一直在为我们的国家默默付出;当他脱下军装走出军营,未被安置工作时也没有抱怨过这个社会对他的不公。这个国家像崔英杰一样在默默讨生活的复员军人何止千万,他们同样在关注崔英杰的命运,关注着本案的结果。 法谚有云:立良法于天下者,则天下治。尊敬的法官,尊敬的检察官:我们的法律、我们的城市管理制度究竟是要使我们的公民更幸福还是要使他们更困苦?我们作为法律人的使命是要使这个社会更和谐还是要使它更惨烈?我们已经失去了李志强是否还要失去崔英杰?
February 06 网上瞎逛以后的简单汇报(续)1. 有人考证,延安时期红军的主要经济来源是种植罂粟和生产鸦片。著名烈士张思德烧的炭就是用于熬鸦片的。老毛为张思德题词:为人民服务
有一首歌叫“南泥湾”,歌中唱道:又战斗来又生产,三五九旅是模范。原来生产的是鸦片!
2. 很久以前就听说过:雷锋是林彪为了忽悠老毛搞个人崇拜推出来的部队学毛选典型,(大家应该有印象:小雷锋在驾驶室里笑眯眯读毛选的照片)。雷锋意外身亡以后,老毛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
我也相信雷锋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好孩子
3. 刘胡兰是被当地老乡杀害的,因为迫于国民党的压力。老毛题词:生的伟大,死得光荣
可怜的孩子,为了所谓的信仰,还未成年就送了命。
写完这些惊奇地发现:这些在我儿童时代树立起来的心目中的大英雄,突然变成了一个父亲眼里可怜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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