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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0 一个自由主义者的启蒙历程(19)19. 散打自由主义之二
散打到现在, 已经越打越散. 筋疲力尽, 动作变形, 就像有人唱歌唱到最后, 已经声音嘶哑, 荒腔走调, 但是总觉得还没过瘾, 还想唱, 所以我也接着打. 很多人把自由理解为乱来. 其实自由的边界是他人的自由, 所以自由意味着对他人的尊重和对自己的约束. 自由意味着更大更具体的责任. 相对其他的任何主义, 自由主义其实强调的是底线, (由于最近的风波, 我提到"底线"好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细细追究起来, 这个底线就是人道主义. 当各种主义,理想被恶搞以后, 自由主义者试图退回到人道精神和常识. 关注个人和家庭的幸福安康. 如果把自由主义的对立面理解成集体主义者的话, 集体主义的特点是在一面旗帜的指引下, 高歌猛进, 摧枯拉朽. 一切的残暴, 血腥都被革命的浪漫主义掩盖, 个人的痛苦, 流血, 家破人亡都显得微不足道, 个人的责任也被猎猎的红旗一扫而光. 当集体主义者被民族主义, 爱国主义, 革命理想打了兴奋剂, 被隆隆的炮声, 嘹亮的冲锋号角撩拨得像发了情的公牛,高歌"砍头只当风吹帽, 洒尽鲜血心欢畅"的时候, 自由主义者看到的是血肉横飞, 痛苦的呻吟, 孤儿寡母, 被炸毁的公路桥梁, 重建所需要的经费和预算. 当集体主义者在大吃大喝,号召集体干杯的时候, 自由主义者在担心某些人不能喝酒, 菜是否点的太多而浪费, 而且到底谁来买单. 集体主义者喜欢穿上笔挺的制服, 锃亮的的皮靴, 军歌嘹亮, 激情燃烧, 步调一致听指挥. 自由主义者喜欢穿拖鞋短裤,点一支烟, 泡一壶茶, 看看星空, 倾听良心的声音.
集体主义者喜欢描绘宏伟蓝图, 自由主义者更关注当前的问题和细节.( 用于丹老师的话, 叫"把握现在, 活在裆下"). 集体主义者喜欢表达观点, 认为观点和立场比事实重要, 自由主义者认为弄清事实和来龙去脉是第一要务. 当集体主义者表达不清楚观点, 或者出现自相矛盾的时候, 就会用口号和一些莫名其妙的名词, 主义来企图占领制高点. 当自由主义者对事实没有把握的时候, 认为我们有权保持怀疑并欢迎大家讨论. 集体主义者喜欢用"立场、群众、理想、道义、解放、卖国、阴谋、走狗、打倒、一定要...”。 自由主义者喜欢说"逻辑、事实、经验、概率、悖论、个人、偏好、当前、可能、问题是...”。 我认为集体主义者可能更年轻, 荷尔蒙浓度更高, 力比多更丰富. 而自由主义者更成熟理智, 精力上要差一些. 老毛搞文革整人的时候, 首先发动性已经成熟, 理智尚未健全的红卫兵. 利用他们血管里荷尔蒙嗷嗷直叫, 精力却无处发泄, 确实体现了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足智多谋.
有人说, 我年轻的时候不敢做一个激进派, 怕我年老后成一个保守派. 如果自由主义意味着保守派, 那么集体主义就是激进派. 年轻的时候纵欲过渡, 荷尔蒙消耗太大, 老来就更容易精力不济. 对于到老还是激情澎湃, 力比多多多的激进派和集体主义者, 我表示高度的敬意和无限的羡慕. 在目前中国, 以上文字中集体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基本上可以用左派和右派来代替, 不信你可以试试. December 28 一个自由主义者的启蒙历程(18)--关于装逼犯18. 散打自由主义(关于装逼) 对我的自由主义产生影响的还有一个特殊人物是罗永浩. 罗永浩是谁, 我就不在这里介绍了. 他发明了一个新名词, 叫装逼犯,有必要介绍一下. 有人说北京人喜欢简单地把人分成两类: 牛逼和傻逼. 所谓装逼, 就是假装很牛逼. 但是又没装好, 还是让人看出来了, 其实就是一个傻逼. 罗永浩有一篇博客: 如何成为一个文坛装逼犯. 他举了两个例子,比如翻译英文句子:All that is needed for the triumph of misguided cause is that good people do nothing. ------谬误想要获得胜利,只需好人袖手旁观。 或:误导之所以得逞,就是因为好人无所作为。 装逼犯的翻译:“犹存于世的妄言惑众之辞得以甚嚣尘上之势,皆因人类英雄义士袖手旁观麻木不仁。” no pay, no gain---------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也可以意译成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被翻译成“试图拒绝卧薪尝胆断然回避付出艰苦卓绝之努力者终将面临颗粒无收晚景凄凉之人生结局” 简言之:把很简单就可以说清楚的话,故意说得很曲折晦涩,有点装腔作势,故作高深吓唬人,就是罗永浩们说的装逼。 很有意思的是, 有人还在英文里找到一个词,和装逼的意思很接近: Campy. 如果用词霸查了一下:1 .不自然的, 装模作样的,哗众取宠的,2.故意卖弄同性恋关系. 我的观点:喜欢装逼的人首先是不够厚道,他们通过把文章句子写得百转千回,把人绕得云里雾里,来显得自己学问大,思想深刻,掩盖自己的空洞,浅薄。让那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学生或者读者肃然起敬。这有点像城里的小痞子喜欢欺负刚进城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我最近看到的关于文学的一句话,说得太好了,引用如下: 文学最终比的不是文学技巧,修辞风格,比的是精神高度,人格的力量,悲悯的情怀,比的是“诚实”二字. 后来又看了胡适的东西, 总结出来自由主义者的一个特点,就是喜欢尽量把话说得清楚明白。让人一看就懂。 这样说来,提倡文学改良和白话的胡适就是中国打击装逼犯的第一人。 一个自由主义者启蒙历程(17)--罗素的语录和我的解读17 .自由主义的散打(罗素的语录和我的解读) 谈自由主义不能不提罗素, 罗素的东西我其实没看什么, 最多看了一些他的名言摘录. 我最喜欢的是下面这几句: 敢死却不敢想. 这是任何独裁者统治者最欢迎最需要的傻逼. 事实上很多人确实如此. 那些气功大师们的最大本事就是让你热血沸腾, 视死如归, 一直往前走, 眼睛不要向两边看,一脚踏空的时候, 你仍然感觉自己可以融化在那共和国的蓝天里. 他们会把爱国主义的口号变成兴奋剂和酒精, 把你弄高. Patriotism is the willingness to kill and be killed for trivial reasons. ------爱国主义就是会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去杀人和甘愿被杀. 他们会把血腥的屠杀变成充满诗意的东西.把"革命" 变成浪漫主义. "革命"二字, 从字面上看, 就是砍头的意思.
气功大师还会制造一种人人自危的恐怖气氛, 然后趁着你吓得丧失理智的时候, 让你去干傻事. 自由主义者的特点,就是在这种狂乱和集体无意识中, 能够尽量保持头脑的冷静和清醒. December 25 一个自称为自由主义者的思想启蒙历程(16)16. 自由主义的散打(续二) 如果谁想体验这种圣灵降临的感觉, 除了信上帝并恳切地祷告,练气功等, 还有以下方法: 比较可操作并且安全的方法有: 曾经读过一篇文章, 叫<脑壳中的上帝>: 这篇文章对我告别上帝起了很大的作用. 宗教必须改革才能继续发展, 耶稣自己就是一个伟大的改革家, 他用爱和宽容重新诠释了摩西十戒. 用新约来改革旧约中愚昧, 残暴的东西. 在耶稣之后, 还经历的数次重大的改革. 现在的基督教和圣经, 还需要继续在改革的道路上往前走, 比如关于同性恋的问题, 图图已经在突破保罗所说的东西. 如何改革, 我想还是要向自由主义学一点东西. 耶稣和门徒可以写<新约>, 为什么后人不可以写<新新约>.? 我个人特别敬佩耶稣的母亲玛丽亚, 我认为她绝对是一个超越时代,胆识过人的女子。
国内首次公布的同性婚姻照片 无题A: 帮个忙! B: 你说。 A: 把好多神通广大的人聚合在一起,除了叫“英雄会”之外,还能叫什么? B: 群英会? A: 你有意思么你?这有什么区别啊? B: 聚义厅? A: 太草莽了。有邪气。 B: 豪杰居?精武门? A: 操,别老往江湖上想啊。 B: 集贤村? A: 村都出来了。尊贵点儿。 B: 翰林院?龙图阁? A: 别老来这古典的。来个现代点儿的。 B: 强人CLUB? A: 土匪办大趴啊这是。正义一点。 B: 尖刀连? A: 太血腥了。但确实要锐一点。 B: 突击队? A: 哥哥,我这不是工地。 B: 先锋队? A: 像少先队。嫩了。 B: 劳模会? A: 太具体了这个。这么说吧,要空泛一点的,恢宏一点的,感觉大一点的,听着好像很牛B但又并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 B: 操,早说啊——中央政治局。 December 22 欺行霸市与逼良为娼欺行霸市与逼良为娼,都是流氓干的,目的是捞钱,或者满足心理。干这个工作都是要冒点风险的,但是如果是政府干的,当然要另当别论。December 21 一个自称为自由主义者的启蒙历程(15)15. 自由主义散打(续一) 姜河月老师提到90年代的气功, 怀疑我是不是也练过,写思想历程的时候故意掐了. 这个怀疑很好, 因为有点自由主义大胆假设的味道. 关于气功, 我确实有话要说. 而且我要说的还远不止气功. 圣经中有关于说方言和圣灵降临的说法, 就是在祷告当中, 突然有人开始用一种大家听不懂的语言来祷告, 几乎就像发疯以后的胡言乱语. 而且有时会伴随痛哭流涕, 甚至突然像失去自觉一样仆到在地. 然后慢慢苏醒过来, 这种现象, 被称作"圣灵降临". 再说得通俗一点, 那个时候上帝直接附在你身上了, 所以你的语言和行为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这种现象让我想起气功盛行时候的带功报告. 那个时候一个气功大师的带功报告可以让整个会场的人手舞足蹈, 胡言乱语, 倒地一片. 这叫做发功. 使我把这两种现象联系起来的, 是因为当时我听说教会有一个信主不久的姊妹, 大家说她特别属灵, 因为她的祷告特别有力量, 我估计所谓的有力量, 就是几乎可以把大家引入"圣灵降临"的状态. 关键是, 她不久前还在练气功, 而且听说她练气功也是很厉害的, 练了不久就可以发功. 教会一般还禁止信徒练气功, 因为他们把这种非上帝名下的癫狂状态称作被"邪灵"控制了, "邪灵"就是魔鬼撒旦的灵. 由于这位姊妹的天赋异禀, 我把这种"圣灵降临", "发功" 和催眠术,各种各样的巫术, 跳大神都联系起来了. 就是人可以通过一定的诱导, 暗示和自我暗示, 让中枢系统暂时陷入一种混沌状态. 理性思维暂时消失. 而且经历这种状态往往可以起到宣泄情绪,放松和缓解压力的效果. 由于这种比较客观的效果存在, 所以教会就说这是上帝的圣灵在做工, 气功大师可以卖门票收徒弟, 巫婆神汉可以收费做法, 会催眠术的心理医师当然也可以行医赚钱了. 有一些人的理性思维特别强, 特别清醒不容易被诱导, 而有些人特别感性, 容易被诱导. 还有人特别擅长利用语气, 手势, 神态来诱导别人, 这些人就是做方言祷告, 带功报告, 做催眠师的最佳人选. 因为他们有这个天赋. 天赋对信徒来说叫"恩赐". 就是说这个能力是上帝特别赐给你的。 使徒保罗担心在教会中, 有人太追求这种用方言诱导别人"圣灵降临"的恩赐, 反而忽略了上帝给了我们更重要的理性思维能力. 所以特别在歌林多前书中说: " 但在教会中, 宁可用悟性说五句教导人的话, 强如说万句方言". 那些具备这种特别诱导能力的人, 除了做领祷牧师, 气功大师, 催眠医师以外, 还可以做演说家, 老师, 演员. 一个成功的演说家就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把听众给催眠了, 让人觉得他说的句句在理, 使人热血沸腾. 从某种意义上说, 希特勒就是一个气功大师. 冷静, 理性的自由主义者显然不容易被别人诱导, 所以常常可以保持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 一个自称为自由主义者的思想启蒙历程 (14)14. 自由主义的散打 这个帖子写到这里, 感觉有点累了. 因为每次要确定一个主题, 然后要围绕这个主题, 又要和自由主义扯上关系. 还有, 我还从来没有写过这么长的东西. 今天决定放松一下, 胡扯一气. 用成都重庆那边的话, 叫散打. 比较早接触到的自由主义来自王怡和余杰, 他们现在都是基督徒, 最近由于孙海英激情燃烧地批同性恋, 引起大家的讨论, 王怡兄弟身负自由主义者和基督徒两块牌子,既不能违背自由主义的大原则,又不能和<圣经>唱反调, 所以最后写出文章来不知所云,两边不讨好. 我在这里偷着乐呢: 我为了自由主义, 特地郑重地和耶稣说了拜拜, 他居然身为自由主义者,还高调地一头扎进他的怀抱.估计现在正叫苦不迭,嘿嘿. 他们两位去年在美国, 用祷告排斥人权人士一起见布什, 引起了很大争议, 邵建说本来几乎要信基督教,结果由于这个事件决定不信了. 因为发现上帝居然和社会主义一样不靠谱. 哈哈, 这个在圣经里,叫做基督徒的言行, 令兄弟跌倒, 这可是很大的罪哦. 罗素在二十年代来到中国, 称中国为世界上自由最后的避难所. 因为在英国,人们必须信耶稣和上帝, 在美国,信仰共产主义是非法的. 在日本,向天皇的神权提出挑战是违法的.在很多伊斯兰国家, 人们必须信真主. 而当时的中国是真正信仰自由的国家, 各种主义和宗教都是合法的, 天子皇帝也被打倒了.想来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但是好像事实确实如此. 二十年代其实就是北洋政府时期, 是一个军阀混战, 但是老百姓最自由的一段时期. 后来打得死去活来的两个大党, 就是借着这种自由发展起来的, 然后都把这个时期说成一塌糊涂, 简直有点忘恩负义. 有人指责北洋政府搞贿选, 暗杀. 问题是后来的政府根本不选,谁不服直接明杀. 这叫一万步笑五十步. 中国最早的司法制度就是这个时期发展起来的. 北大清华的学术地位也是北洋政府时期确立的, 现在都是吃老本. 多年以后还在真名看到一个帖子, 知道了黎元洪原来是个大好人. 黎元洪曾颁发给胡适勋章。胡适在报上刊登启事:“4月5日的 《益世报》上登出新发表的大批勋章,内有‘胡适给予三等嘉禾章’ 的一项,我是根本反对勋章、勋位的,如果这个胡适是我,还是请政府收了回去罢。”
一个自称为自由主义者的思想启蒙历程(13)自由主义的经济思想和经济学家 最坚定地高举自由主义大旗的经济学家是弥尔顿·弗里德曼。在这里,“自由主义”几乎可以用“市场经济”来代替。因为他们的特点是相信自由的市场经济最终是效率最高的,会带来最合理的资源配置。他们对国家和政府绝对不信任,认为他们经常是浪费钱干傻事。 下面我想举例说明一下自由主义经济学家的一些理念 他们认为只有自由的商品经济,才会让千里之外的新鲜水果来到我们的餐桌上,而且价格只有几块钱一斤。而一份政府文件,从一间办公室到同一城市甚至同一大楼的另一办公室,可能需要两个星期,而且还要花几十块邮寄费。自由就是意味着高效和价廉物美。 极端的自由主义经济学家甚至认为像毒品,性交易都是应该完全自由的。人们冒死贩毒就是因为政府管制带来的毒品高利润。性交易就更加了不用政府来管了。 极端的自由主义经济学家认为政府的功能完全可以用保安公司来代替。这一点让我想到了用物业管理来比喻政府的功能可能更贴切。物业管理公司就是全体住户花钱聘来为大家提供服务的,包括给大家浇花割草,打扫楼道,修理管道,指挥停车等等。如果它的收费不合理,服务管理太差,业主们完全可以把它炒掉。如果大家可以忍受脏乱差,甚至可以不要物业公司。 物业管理公司显然不可能征用住户的房子来做总经理的办公室,也不可能叫大家交钱,然后在公共绿地上造一个漂亮的办公楼,然后招很多人在里面看报喝茶聊天,更不可能用大家的钱去买一些刀枪棍棒,然后鼓动大家去攻打另一个小区。但是这些行为,都是政府经常干的。 我还想在这里引用一些弥尔顿·弗里德曼的话 1.如果国家不能为个人增添安全,自由和私产保护,那么要国家这个怪兽做什么? 2.迄今为止,我们所发现的唯一能让一大群人自愿合作的方法,是通过自由市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捍卫个人自由。 3.没有人会像化自己的钱一样小心地化别人的钱,没有人会像消耗自己的资源一样小心地消耗别人的资源。因此,如果你想追求效率和效能,如果你想有效地使用知识,你必须通过资产私有的方法。 4.政府对一个问题的解决方法,经常和这个问题本身一样糟糕。 他说这些话并不是针对某个国家,而是认为所有官僚系统都是差不多的无能和低效。我曾经对上面的第4点有点怀疑,结果看到我们政府对房地产可笑的干预和想法,终于相信了。 张五常也是一个认同自由市场经济的经济学家。 茅于轼先生是一个我非常认同的经济学家和自由主义者。前段时间他关于穷人富人的言论我认为说的很好,不知道有人为啥听了那么激动。他的下面一段话引起了极大争议: ......我们国家一年被贪污的钱顶多是五千个亿,而全部生产是20万亿,五千亿只占了百分之二点几,所以这么一看,贪污不是一个很大的事...... 有人听说茅于轼说贪污5千亿不是一个很大的事,马上觉得无法接受了。 我能想到的一个比喻是:这个百分之二点几好比是一个工厂的废品率,作为一个厂长,当然希望废品率越低越好,最好是零。但是在大批量的生产中,由于各种因素,废品又是无法避免的,作为管理者,只能尽量在保证正常生产的前提下,把废品率控制在一个合理的低水平上。当然同时也要设法找出废品根源,改进工艺,尽量降低废品率。 设想一下这家工厂有一天来了一位喜欢唱高调的厂长。放出豪言说要消灭废品,把废品降率到零。但是他又没有具体切实的技术手段,只是在各个车间,食堂贴出很多口号标语。结果几天统计下来,还是有那么多的废品。这位厂长恼羞成怒,一下子把质量管理科长,几个车间主任,一批班组长和技术骨干炒了鱿鱼,其余的扣发奖金,工资。重新去外面招了一批新人来,停产三天整顿思想,然后继续生产。 结果由于新手太多,不仅产量明显下降,次品率甚至高达30%。 由于影响交货,根据合同被罚款,工厂一蹶不振,最后关门大吉。 不知道这个我编出来的故事能不能说明问题。让那些大骂茅于轼的人稍稍地平静下来一点。具体来思考一下如何通过制度来减少贪污腐败,减少公共资源的浪费,逐步消除垄断和不合理的分配,就像通过改进工艺来降低废品率一样。 其实人都有贪婪自私的一面, 所以要减少贪污的关键, 是要改善制度, 建立有效的机制. 在一个工厂里, 降低废品率,提高质量的关键是利用各种手段提高工艺水平和加工精度. 比如引进先进的机器, 检测手段, 使用合理的模具和夹具, 改善加工工艺. 茅于轼还提出精英治国的概念, 也是引起广泛争议的一点, 主要的焦点就是谁来定义精英. 我还得回到工厂, 一个既熟悉目前行业内的最新设备和技术, 又能够画图设计产品, 设计模具和夹具, 还能自己操作加工, 调整维修设备, 编制工艺文件,还善于观察细节,和操作工人交流, 及时提出改进方案, 责任心很强的人, 显然就是一个厂长和广大职工眼里的精英. 一个善于发现使用人才,并且鼓励大家成为精英的厂长, 自然也是精英了 茅于轼所说的, 就是这样的精英. 一个只会喊口号,愤怒, 骂人, 嘲讽, 说风凉话的, 显然不是大家所需要的精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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